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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杰夫 @ 2006-05-30 12:56

5月29日
一座摩天大厦的楼顶,是一座环形的旋转式别墅。
我在房间里,感觉有点像二姨家的老房子,又不完全一样。
发现房子很不结实。行动稍稍用力的话就摇摆得厉害。
我靠着沙发,像荡秋千一样使劲晃悠了几下。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可能是因为好奇或者好玩。
就好像我小时候发现某颗牙齿松动,就特别喜欢去晃动它,后来那颗牙齿就被我弄掉了。
同样地,我没预料到这么做的后果。
房子慢慢开始旋转,晃动着旋转。
结果我在窗子的一侧看到了一个可怕的场景。
我竟然看到了楼顶的地面!
这说明,原本覆盖大厦整个楼顶的房子,开始脱离了自己的轨迹。
而且房子越旋转,我看到的地面越多。
后来我看到了楼顶中心的那个桔红色的大圆盘,原本就是它托着房子的中心作旋转的。
我看到我的影像站在圆盘旁边。
通向毁灭的移动轨迹!
当房子的一半已经出了大厦边缘的时候,它顿了一下。
这个瞬间的、脆弱的平衡,却好像过了好久。
如同房子,我的整个心也有一半完全悬空了起来,另一半是空白。
终于,不可逆转般的,房子掉了下去。
我夹在房子里面,和所有的东西一起坠落,失重带来的浑身酥麻感。
那感觉太真实了!
周围的东西都好像飘了起来、一团模糊。
我在想,很快就要砸到地面上了,我会如何死亡呢?瞬间被挤扁?
我在麻木地等着,这从生到死之间的刹那间。
房子应该是砸到了地面了吧?怎么好像跟纸团掉在棉花糖上一样的一点震动都感不到?
取而代之的,房子在飞驰,透过窗户,好像是一辆自动行驶的跑车。
冲过街道马路,居民小区,左拐右转,最后在一间很老很破旧的二层楼前面停下了。
在我看来面前那栋楼好像废墟一样,部分窗子被波浪型的白铁皮遮挡着。
它两侧的楼也都是一样破烂。
为什么停在这里?

此时,由于房子已经不见了,楼顶空了。我们一家几口站在楼顶。
几个小孩走到楼边站着,下面是万丈深渊。
我们怎么下去?那房子还在的时候,原本是从桔色圆盘中间的电梯上下的。
现在拉开盖板,那里只剩下空空的电梯通道。此外再无别的通道。
转眼间却到了楼下的地面上,是一个小广场,大理石地面光亮干净,花草树木整齐有致。
晴空万里,有些刺眼。阳光落在身上,暖暖的让人想发泄。
大家都急忙往那房子所在的方向走,全副武装。
到底是去干什么呢?



 
杰夫 @ 2006-05-29 13:05

5月28日
(一)
一条大马路,一片漆黑,几盏路灯怎么都化不开似的。
我坐在带轮子的转椅上,像汽车一样的速度向前飞驰。
下面的轮子没有任何驱动装置就可以自行前进。
夜风呼呼地迎面吹来,非常有速度感。
马路上一辆车都没有,空荡荡的。
我要去某个地方。
到了一个大路口,两侧停着两三辆客车,有些已经坐了人,几个像是售票员的女人在那里拉人上车。
位置很像我儿时记忆里面位于角楼旁边的那个汽车站。
一问是去阳朔的。
刚好!就偷偷搭这趟夜车神不知鬼不觉地先去阳朔。
我坐在转椅上,说我要搭这车。
突然被那个女人拽着走,我问干啥呀,她说就你就跟我来吧。
她沓拉着拖鞋,拽着我的左手往前走。
我坐在椅子上被她拽着前进。
向左边的路口拐,没多远到了一个上坡,越走越陡。
我就下来了,托着椅子。
到了半山腰,她带我拐进左边的一个店,里面好像有柜台,卖些食杂。
日光灯很亮。
那女人跟店主说着什么,好像要我住宿?
妈的,不是骗我进黑店吧。
我要搭车走的啊,她脑子有毛病?

(二)
灵慧要考托福,需要托福作文题型。
我找俏蕾帮忙。
她很牛,不太情愿,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脸却一直沉着,不耐烦的样子。
她在一张纸上用格尺和墨笔横着打了一条一条的线。
又斜着打了几条线。
然后我看了看旁边安静的灵慧,忘了她的表情。
反正心里挺不舒坦的。
回过头来的时候,俏蕾把那张纸放在一个装满水的铁槽中。
纸浸在水里,水在震颤。
过了一会她拿出来,甩了甩就干了。
然后眼皮都不抬地递给我。
接过来一看,上面已经公共整整地出现了印刷试卷的样子。
一页,正反面。
有作文题目,下面还有一条条写作文用的横格。
我觉着特别神奇,怎么会变成印刷字呢?
仔细一看,字还是俏蕾的字,不过因为变小变黑,整个卷子的格式又工整,才误以为是铅字。
俏蕾的字真的谈不上好看,棱棱角角的,左支右出。
不过卷子是到手啦,虽然被人烦,但是最后达到目的了不是么。
把卷子递给灵慧。



 
杰夫 @ 2006-05-24 13:31

很久没有写梦了,这段时间其实作了一些很有趣的梦,不过要么就是没时间写,久而久之就闲置了;要么就是醒了之后抽离出来的努力失败了,成了碎块再也串不起来。
昨天晚上的梦十分惊心动魄,我被一只疯狼追咬,最后以很血腥的场面结束,将我常作的追杀类的梦戏剧化到了极点。
5
24
忘了是怎么开始,只记得我回到了我家最早住的那栋楼,刚上了那个小坡拐到楼跟前,突然一条狼从后面窜了出来,一只白皮狼,不过皮毛蹭上很多灰土脏乎乎的,它发狂一般地向我冲了过来。我没命地跑,到单元门旁边的一户阳台旁边,阳台的窗子外层有铁制的围栏,我手脚并用的扒住那围栏爬了上去。爬到二层三层的时候,我觉着离地面已经够高了,我右手抠抓着围栏,脚尽力地缩起来蹬住,身子悬在空中。我看到狼堵在了下面,它不停地蹿起来想咬到我,竟然可以跳得很高,离我很近。我能看到它露出的沾满黄渍的獠牙,舌头,还有不断甩出来的涎水。
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它再一次跳起来的时候,我竟然去用左手去试探它跳起的高度,结果一下子被它下颚的一只尖牙扎透,血液四溅,牙齿穿透我的手掌,好像有回钩一样,就扎在那里,狼也被结结实实地吊挂在了我的手上,它身子不断扭动要咬得更多。我觉得一股疯狂的黑色病菌已经从尖牙上渗透到了我的血液里,这很像《哈利波特与密室》中最后那本伏地魔的日记本被哈利拿着巨蛇的半截断牙刺穿的情景,黑色的血水尖叫着扭曲地流了出来,我还转过之后是否要去打针的念头。我赶紧抖动手掌,狼掉了下去,不过我感觉不到什么疼痛。可能刚才得手让那头狼更加疯狂,它重新试图扑上来,并且越蹿越高。
我很惊恐,不知道怎么办,又爬得高了一点,这时候发现旁边是楼梯间的小窗户,我想也许可以躲进一户人家里,就钻了进去,我知道狼很快就会顺着楼梯爬上来。还好立刻就找到了一家敞着门,我进去要把门关上的时候,发现这户人家的门很古怪,是两扇对开的小木条门,破破烂烂的,也是中间一个松松垮垮的门鼻儿,关上了就像一层木头栏杆,我在想这门是否能抵挡那头恶狼。这时又发现里面还有一层一模一样的木门,我二话不说两个都关死,挂上锁。这时候狼已经上来了,它马上发现了我,开始撞狠命地撞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门。这时候屋里出来一个中年妇女,蓬头垢面的,皮肤黑得能搓出泥那种,她问我怎么回事,我也没怎么搭话,她大概看明白情况,就和我一起守着那个门。
我看这样不行,就想办法,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就让那个女人给我找几个软性能变形的物体,就像嚼过泡泡糖那种。她去找了一会,拿过来几个白色软软的团状物,我接过来一看正好。然后我抄起一个团,放在手里,运用意念。从那团中突然被拉长一样,慢慢凸起一个尖端,然后伸了出去,好像一根棍子,头部还是个小圆球形状,穿过木门的缝隙,向那头狼慢慢靠近,狼作势就要咬上去,突然圆头中射出无数的尖刺,本来软软的物质在我意念的催动下能凝固成铁一样坚硬的刺,扎了出去,那条狼转眼间被撺得千疮百孔,不过好像作用不大,因为虽然身上的无数的小伤口都渗出血,它还是没有停止疯狂的攻击。我再次拿起一个团,催动意念,这次伸出去的是千万条细丝,好像拉面,或者是白发魔女的头发,坚韧无比,那狼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突然向旁边一蹿就不见了,我手中的那团丝四散开来,又全部朝向同一个方向,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慢慢搜寻着角落,这时我视线突然转到了楼梯间外侧,能清楚地看到狼缩在一角,然后就在它快被白丝找到的时候,又垂死挣扎般一下子扑了上来,却立即被白丝缠住
……
在我再次看清的时候,狼已经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身子被分隔成一块一块的,内脏混着黑红的血水七零八落地散在门口地上。但我知道它生命力很顽强,也许还会复生,就用手伸过木门抓起狼的肝脏使劲捏碎,血脓一样地被挤出来。仿佛,仿佛最后却是我成了那个嗜血的恶魔。但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杰夫 @ 2006-05-21 12:22

气味对于我来讲,如同一个时空门,
突然就能洞开某些已经淡掉的久远的记忆,
然后一下子让它变得立体起来、活动起来。
就算是一般的记忆,也能萌发一种悠远又清澈的甘甜。
但如果是不好的,那么负效果也是加倍,好像朴明珠的双眼皮。
那么,一个对气味如此敏感的人竟然会犯这个错误。
这新买的一盒洁面乳带来的味道让我大吃一惊。
最不想触碰的事情逃到了内心的天涯海角,
这股味道却腐肌蚀骨一般,一丝一丝地把它扯了回来,
在我每次洗脸的时候都让我一番动荡,
甚至在洗完之后都时断时续地残留一阵子。
我有时候觉得这种巧合不可思议。
好像我玩游戏的时候经常存档出现问题,
好几个小时的心血也许就白费的,不得不从头打起,
但却往往发现原来玩的时候没有发现的任务或物品,
像是对一个劣质玩笑的补偿。
我在想这也许就是一种别样的安排。
那从这个方面去想的话,
买了这盒洁面乳可能也不完全是坏事。
如果把这味道当作毒药,
接触久了是不是就能产生抗药性?
如果把这味道当作磨刀石,
心的表皮是不是就可以越磨越坚硬?

另外,我想,我要送讨厌我的人一盒冷牛奶。



 
杰夫 @ 2006-05-11 14:37

最近的困扰愈加躁动,要写点东西出来。
夏季蒸笼般的湿热有一种破坏力,所有的包装都像浸透了汗水再也穿不住的衣服。
有这么两种状态:
精心的修饰却显得捉襟见肘,因为表面光鲜之下是极度的中气不足。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那些经不起推敲的虚弱,细看之下则一览无余。总是搜寻着关注的目光,这种过度地在意将自信一点点消磨。本我的能量由内而外渐渐干枯委顿,美丽变得如同堆叠的积木一样脆弱。故作成熟的刻意则让一切都显得自欺欺人。

不修边幅的拙朴中挥洒出如泥土般的浑厚和坦荡,一种帅气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充盈在周围的空间,冲击着身旁的目光。看似过于放肆产生的一些凌乱却难以遮挡那呼之欲出的璞玉般的天然美质,反而让人觉得分外真实、随意。直截了当的眼神,自在率真的行为,别有一种清新又洒脱的魅力。
很想脱掉,都脱掉。



 
杰夫 @ 2006-05-01 21:51

我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焦躁之中,难以挣脱。
这种状态出现过几次,烦躁不断升级,最后涨满,爆炸,轰!
脑子里面所有的信息乱成一团,挤来挤去,胸口胀得鼓鼓的,一口气顶在那里。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
睡觉。这是我的一种强制性自我保护,好像按住电脑的电源按钮硬性关闭,这能让我平静下来。还记得那一次让我震荡不已的大失落,情绪波动到极点无法控制,将我推到崩溃的边缘。最后让自己都惊讶的是,我脱衣上床,盖上棉被,一下子睡过去。不过两三个小时,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阳光透进来照在被上,照在我的脸上,热乎乎的让我有点晕。睫毛的眨动把阳光摇散,漾出一个个金色的光圈,有些细碎的小点在灿烂的纯色中跳起来又落了下去。一片和缓,日子如常流过,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那么难解决了,我紧紧皱在一起的情绪已经好像浸在水中的纸团慢慢地舒展开来。一桶水无论污染多么严重,一片大海都足以稀释它。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我果然舒服了不少,情绪不太坏,不过有些慵懒,有点迷茫,有点无法集中精神,不过没事的。
一时的失望导致的动摇和混乱是可怕的,坚持不住就会垮掉。毕竟好多人的信念并不像金字塔般不用任何粘合剂都可以屹立千年之久。我用短暂的沉睡去化解,有些人用永远的沉睡去化解,我相信如果那些人如果重新有机会再回头看看,他们会释怀,会重新选择,因为事情或问题的定位和处理是依靠人的感觉去判断,人的感觉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保持恒定的东西,尤其经不起时间的浸泡。生活间交叉繁乱的轨迹好像一张藏宝图,也许领错了路,却无法遮盖宝藏始终存在的事实,对未知的探索欲始终在召唤着我们继续前行。



 
杰夫 @ 2006-04-24 03:56

一直以为夜黑如漆,现在关了台灯,我透过窗子望过去,天顶一片暗红。楼下又是蛙声一片,咕咕呱呱不知道在夜半歌声还是just thinking it out too loud。想骂它们几句,扰民。我暗暗地又狠狠地敲了两下键盘跟它们示威,觉着跟外边那声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忽然听见临铺翻了个身,他觉真轻,我怕了还不行。
一个多小时以前,窗外开始雷鸣雨落。听着哗哗的声音心里就舒坦,套句成话: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熨帖,估计大为听老单头说书的时候也就我这种心情。我发现深圳就喜欢晚上下雨,白天连个乌云影子都看不见,闷骚包。手机又闪又振,抄起来一看是周蛋兴奋的短信,说“下雨了!打雷了!”。She probably knows this kind of thing turns me on,呵呵,but I think it works better on her
。她说想出去疯,我苦笑,野性不改啊。
早上不爱起床,晚上我也不爱睡觉,干啥?答,看片,还专看恐怖片。我一直就特别爱看horror movies,其历史可以追寻至我生命中的无限长,现在估计就算遍寻整个大学城也没几个和我有相同嗜好的,众位女士们更是谈之色变、避而远之。我刚刚就是用“我在看恐怖片,很吓人,很刺激”这种短信成功地浇灭了周蛋被天公引发的一腔激情,不知道她是不是被我干净利落的一击给灭了火,反正手机睡了好久再也没醒过来。她不知道,她也不需要知道,对我来说,this is another thing that can turn me on。说远了,回来。想起来上个学期为了给那部惊悚话剧《窒息》配上最好的音效,我托室友每天晚上从maze上帮我下一部恐怖片,一边爽一边留心,碰到好音乐就往下截。过程是这样的,我在网上找一个在线电影的网站,然后点开里面恐怖片那一栏,之后就看片名和简介,感兴趣的就叫室友去maze上搜,搜到就下,搜不到就再换一个,跟点菜似的,有意思,呵呵。反正每天晚上就这么一顿一顿地吃下来,结果“食欲”更加旺盛了。现在on diet
,只是偶尔美餐一顿,也好像大为今天以万夫莫开的实力暴塞薯条汉堡鸡米花辣翅九珍果汁的感觉,过瘾!
今天看的片叫《陌生来电》(When A Stranger Calls),Simon West
执导。影片节奏紧凑,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怖感从电影开始就源源而来,始终让人心里不塌实,始终堵着,夹杂些许缓和却隐忍不发,继续积累,最后一下狠的,然后结束。题材有趣,线索单一而清晰,不散不乱,不花哨又步步紧逼,导演是花了些心思的。女主角也很漂亮,眉毛浓抹如墨很有特色,让我想起了奥黛丽赫本的艺术照。恐怖片偏爱美女,因为它需要女人的尖叫和脆弱来帮助观众入戏,又因为它需要美女美丽的惊恐表情来让整个恐怖也染上唯美的特色,暴力还有美学呢,恐怖也得来点美学,当然严格说来美女对美学的贡献不过是冰山上的来客的一只脚简称冰山一角。唯美的恐怖片,心理悬念是最厉害的武器,也是让我着迷的地方,而最恐怖的地方则在于面对极大的危险的未知时那突然却无声蔓延的静谧,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通常这个时候我会稍稍拿开耳机,不得不防卫着突如其来的爆发式的惊吓,这是本能。想起以前瑶瑶和我们一起看恐怖片的时候,自始至终用我的大靠垫挡在脸前,露出半个眼睛问,“哎,哎,演到哪儿了,她死了没有?”,那部恐怖片至此染上了搞笑的非典,不治身亡,估计那导演要是看到了得气个半死。又说远了,再回来。所以一般我对一部恐怖片做评价的时候,我摘下耳机的次数是一个很重要的参考变量。这部片子,夸张一点说,我根本就不想把耳机戴上,虽然镜头里一滴血都没有出现过。当然,这也得归功于导演加音乐的技巧,我特欣赏,可能是上学期那段经历提高了我在这方面的敏感性。印象很深的是其中一段参观房子的情节,平平无奇,导演愣是用一种淡淡的紧张音乐贯穿始终,给房子所有的角落都染上了一层阴影,搞得我心里面一片忐忑,还没怎么样就先害怕了。观众无意中用惯性去填补了空白,这导演有一手。
看完了片子有些兴奋,写文也罗嗦了起来。导演Simon这个名字让我想到了今晚American Idol的七进六,那个评委Simon抛出的恶言几乎和他的口音一样又臭又硬。他挑剔至极而且绝对不讲情面,可是的确眼光独到。我很喜欢的Ace Young出局。他很cute,我欣赏他戴帽子的嘻哈,欣赏他传仔裤T恤的那种随意又时尚的感觉,欣赏他无以伦比的响亮假声,但我最欣赏甚至说是喜欢的,是他眼中溢出的清亮的淡蓝和胡渣白齿中露出的腼腆,其中透着他本性上的纯真,难得。You don’t play man and you don’t play cool, however you are my fav. 虽然已经料到是这个结果不过还是有些难过,safe的那些人真的都是个中高手实力强劲。Ace
,你的才华支撑着你走到这一步,应该知足。
再写天就亮了,上眼毛总想亲下眼毛,终于有点困了。啊,青蛙蛤蟆合唱团终于老实了!唉,我这句话还没打完它们又开始从头唱起,无奈。这两天想写点东西却找不到感觉,每次开了文档打上了几句就撂下了,憋得慌。想写的题材好像变成了一个个小锤儿,没事在头顶敲两下,招人烦。今天来个小爆发,也不管它形散意更散了,意识流一把,烧烧我这小荒坡,也应了我那个签名档,只是在这个moment
,已经基本爆完了。



 
杰夫 @ 2006-04-20 12:58

4月19日
入冬,我骑着一辆二八的大自行车,在一个十分萧索的大园子里穿行,车后面驮着一个身穿蓝色粗布棉袄黑色绸面棉裤,肤色黝黑皱纹满脸的老太,总是觉得身后那铁条盘成的方形大车座会让老太很不舒服,有点心疼。梦告诉我,这个老太是我的姥姥,我们所在的这个园子,是很多年前的北大校园。
园子里荒草丛生,建筑稀少。路又窄又破,坑洼遍地,我尽量骑得很慢很小心,生怕颠到身后的姥姥,她很轻,我在前面几乎感受不到是在驮着她,我不断问她是不是还好,她两只干瘪的手紧紧把住我的腰。我想找个出口出园,骑着骑着到了一扇小门庭前面,门口的木门石鼓有些破旧,门内是个小庭院杂草丛生,不大,里面落着一间古式老房,门面硕大,将仅有的两扇木格窗几乎挤到了屋子两侧,门板向两侧折叠拉开,大堂宽敞明亮,有一些漆皮几乎剥落的木头柱子撑着屋顶大梁,有趣的是屋子的对面的墙上几乎是相同的门窗设计,两扇大门遥相呼应几乎将屋子变成了一个开放式的通道。外面就是一条小街,这屋子的另一侧敢情就是街上的门市房。大堂内一些落地圆木桌,一些人围在那里着喝茶,衣着粗简,年代久远。更多的人在屋内三三两两地聚成一堆,屋子正中则排成了一条长队,大家不断地向通着那条小街的门口望去,有些人似乎还很焦急。我向其中一个人打听这是哪里,大家在做什么。那个人说,你不知道吗,这里就是北大北门啊,大家都要出去呢,可是还没到开放时间,所以都排着队等在这里。啊!这里原来是传说中的北大北门啊,只是从北大东、西、南三侧的门进出过,一直以为北面没有出口,原来在多年之前却是有出口的,而且还比现在的西门的建筑更加古色古香呢。
可是我也出不去只好折返,想去别的门碰碰运气,可是发现其他三个门都是同样的状况,而且其他三个门和北门的建筑也是一模一样的,从外表根本难以分辨,后来发现连方向也搞不清楚了。

不知道为何会做这样的梦,一直痴迷这片校园,却从来没在梦中出现过。这个梦中的燕园样子不过是我潜意识中的臆想,不知在当年燕大建校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呢?



 
杰夫 @ 2006-04-18 15:46

五项大奖我一人拿了两个。
兴奋、吃惊、感激、歉意、欣慰、迟疑,当站在台上听女主持搭档宣布比赛结果的时候,我一时控制不住把这心底的混乱全都抹在了脸上。头一次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感性已经在欢呼了,理性还在负隅顽抗。
先是获得了“最佳台风奖”,然后又捧到了亚军。
女主持搭档念了两次17号,最后竟然在宣布冠军的时候,惯性使然又错念成了17号,她自己都无奈地笑了。
又主持,又参赛,还获了奖,还是两个奖,今晚真是风头出尽,不知怎么心底的一丝不安却四处游走,我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可能是觉得太受宠若惊了,有些惭愧,又对其他我认为表现极为出色的选手有些歉意。颁奖的时候我很用力地握了握那个老师的手,那是由衷的感谢。
说完了闭幕词,我走到后台,寻找着熟悉的人的眼神。姗姐是礼仪,就站在后台,她就那样地看着我,眼中满是赞许、激动、高兴、钦佩,让我瞬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我轻松地笑了。她示意要和我拥抱,我就用力地抱了她一下,也把我的轻松感传递了一些过去。
回想一下在台上的表演,一个身穿一套很嬉皮的T恤仔裤,带了项饰,反带了鸭舌帽的小子,手上摆出ILOVEU的手势,活力又有些深情地唱着一曲《Mandy》。和主持那身正儿八经的休闲装比起来,更喜欢自己这个样子。
参加这个歌手大赛的初衷实际上就是为了好玩,一是源于朋友间的互相怂恿;二是实在很喜欢举办初赛的那个有点像罗马斗兽场的石头露天舞台,动感新声将它布置得很带劲;三是觉得海选这种形式真的很有趣,电视上看过,早就想实践一下。当时那种想上去表演的冲动一时膨胀,没想到最后真的入选决赛。我是真没有心思觊觎奖项,不过我心中的一种理念很坚定,那就是就算玩也要有职业道德的,所以我十分用心准备。从网上下了3首西城现场演唱《Mandy》的视频,每天晚上都看几遍,反复观摩尽力汲取他们驾驭这首歌的那种感觉,一直琢磨着哪些地方能加入自己的特色,怎么样把感情融进去,如何做一些即兴的vocal,怎么样着装,让朋友听我唱给我提意见。得奖唯一让我欣慰的,就是对得起自己的这股认真劲儿了。本来一心只盘算着征服观众,没想到最后却是征服了评委。
我的台风得到了很多赞誉,有人说很自然,有人形容说“你一下子把别人带入了你的空间,你却又自我陶醉其中,整个舞台都是你的世界”。我忽然想起了颜曾经形容我的话,那种恍如出世的孑然。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台上的我只是在表现自己。我那不是什么台风,我那是龙卷风。
写到这里,忽然又高兴起来。没白忙活,I had fun。



 
杰夫 @ 2006-04-15 18:26

4月13日
缓缓睁开眼睛,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侧身躺着,头枕在胳膊上,笔记本开着放在身旁。还是有点困,怎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睡觉的时候没有关上它,好吧,既然开着就开着吧。我想在桌面上打开我的文档,就伸出手去摸鼠标,咦?奇怪!鼠标没在旁边,我眨了眨眼睛,忽然屏幕上发生了一个变化让我突然间目瞪口呆,我的文档竟然自动打开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做任何操作啊,难道眨个眼睛它就会有感应啊,我突然觉得很有趣,就试着心里想着要点击窗口内的一个图标,然后又眨了一下眼睛,果然!窗口马上就打开了。我一时大有兴致,不停地眨巴眼睛进行操作,开了窗口又关上,乐此不疲,浑然忘了周围的事情。
正玩得高兴,忽然听到身后发出嘎巴嘎巴的声响。我一回头,吓出了一身冷汗,一个硕大无比的巨轮的船头就竖在我的眼前,离我也就不到十米,船头下方紧紧地压着岸边的铁板,正向我慢慢挤过来,那铁板被挤得嘎嘎直响,慢慢扭曲变型,收缩。我赶紧环顾四周,原来我就躺在岸边,我身前不远处有几间土房,人们都在干活,有的在搬运货物,似之前我在这里睡觉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也没有管我,而且也对轮船的行动无动于衷。这里似乎是个港口,我细细地看了一下,原来我睡觉的这个地方和那些土房之间的地面上有一条不甚明显的接缝,十分契合,似乎和但是却无形地把我与其他人隔开了。再仔细观察身下,整个地面都是铁制,而并非土地,再看远处的岸上地面也都是铁制,原来整个港口就都是一块大铁板一样,我就睡在与大铁板相接的一块小铁板上。这块小铁板就好像我的房子似的,但是此时它正受着巨轮的挤压慢慢开始变形。
怎么办?我突然意识到我刚才具有了一些不寻常的超能力,也许可以真的以心传意,以意驭物。我死死地盯着硕大无比的船头,心理想着,压回去,压回去,然后猛地眨眼睛,突然船静止了,仿佛一下子僵硬了一般,再也无法靠前,然后慢慢地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后退,船头顶着的扭曲的铁板也一点一点地拉直伸平,船体被硬生生地挤了回去。我看到我的能力真的有效,心里狂喜,也十分激动,意念更加集中,船退得更快,慢慢脱离开了已经恢复成原样的铁板,最后离岸边大概
10米左右,船是还在加力向前开的样子,船身晃动,并伴随着轻微的爆响,但是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气圈顶住了,再也没法靠近过来。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船渐渐安静下来不在向前,就停在那里,我的意念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突然,石破天惊般,我栖身的铁板一下子崩上了天,我像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脑子一片眩晕,铁板在空中翻转了几下,下落砸到海面上,我竟然也落在了铁板上。我定睛看去,铁板已经不再平整了,中间有一大片已经凸了起来,变形十分严重,我再看身旁不由得大惊失色,原来铁板就落在了船头旁边,回头看去,岸边原来我这块铁板所在的位置赫然有一个黑色的圆圆的大脑袋冒出水面,是一只巨型海豹,就是它把我撞飞的,我心想坏了,这下子中了圈套。
我背水一战,心中意念一动,默想着时间啊,快些倒流回被撞飞之前。然后眨了眼睛,果然空间开始扭曲,我和铁板都拔地而起,沿着刚才的轨迹缓缓地回到了原处。然后我也恢复了刚才被撞飞前的姿势神态。我抓住机会赶紧离开了那块铁板飞快地逃到岸上,就在我的后背靠到了一间土房子的墙上的一霎那,我那块铁板一下子又被撞飞,那个黑色的圆脑袋慢慢露了出来,似乎十分得意,可是它突然发觉不对,环顾四周,在土房上发现了我,然后勃然大怒,扑通一下沉到水面下。我知道它很快就会撞上我所处的位置,不知道这岸上铁板的厚度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个庞然大物的撞击,我必须做些什么。
我将双手按在地面上,心里默默冥想,慢慢在我手掌周围的空气开始形成一波一波的涟漪圈扩散出去,我知道现在地面下的海水也已经被我的意念操控着一圈一圈地开始向下冲去,在我的正下方形成了一个下行的螺旋水柱,但愿能够挡住巨型海豹那雷霆万钧的一击。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脚下的地面随之颤了一下,应该是这个大家伙已经撞上了,我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手上用力,心中意念更加坚定,过了一会又是嘭的一生响,不过这次已经很微弱了,我知道我施的水柱起了作用,否则这地面再厚,会不会变形都很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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